2009年四季度月均产量已恢复到6000万吨以上,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对此次严厉问责,吕梁市兴县煤管局局长高卫东的理解是:省里的意思是,除了并入‘5+2的企业外,其他煤矿出事,依然要严厉追究当地行政官员的责任。但这并非令人欣喜的丰年瑞雪。

资金紧张是大国企推迟付款的重要原因,但即使他们手头宽裕,往往也并不急于及时付款。最后,在省政府的调停下,阳煤和临汾又握手言欢。其实,直到改革开放前,山西的煤炭工业都不像现在这样一支独大、尾大不掉。按规划,华晋焦煤2010年的原煤生产能力将达到2100万吨。三、央企争食央企巨头很快想出了曲线救国之道。
由于煤矿地处煤田边缘,趋于枯竭,但此时李兴国已骑虎难下,前期投资已经砸下去了,挖一吨赔一吨,不挖则赔得更多。让村民们忧心的远不止这些,庄稼地被煤矿损毁,已经多年没有耕种,进出村里的道路也亟待修缮,以前煤矿由私人老板承包的时候,这些事情只要村里和乡镇的干部打个招呼,矿上都会买单,新股东进入后,这一切尚无定论。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市场逆转,山西煤炭过剩到达顶点,省内几大矿务局先后陷入停产、半停产,煤款回收困难,矿务局贷款发工资。
2009年4月,阳煤面向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机构投资人发行10亿元的中期票据,五个月后,阳煤透过旗下上市公司山西国阳新能股份有限公司(600348.SH),再度发行总额14亿元的企业债券。2002年,临汾市煤炭局在全市开展煤炭采掘方法改革的技术革命,改以往的仓房式采煤为臂式开采,以减少安全事故,提高煤炭回采率。2009年,阳煤集团扩建的煤矿数量由16处增加到47处,集团直管煤矿地域由8个县市区增加到16个县市区,煤炭资源占有量由55亿吨猛增到100亿吨,产能则由6340万吨提升至10360万吨。按李兴国的设想,这些巨额投资算是物有所值,设备升级改造后可以开采深层煤,足足够开采20年以上。
而现在,人们说到山西,除了煤老板,就是矿难、污染和腐败。但为数不少的外省投资人声称:一旦前期投资收回,就将永不踏足山西。

其中最大的赢家,是中煤能源集团在这次煤炭资源大整合前,大批外省国企也入晋探查风声,希望能分得一杯羹。本来,根据23号文,焦煤集团下属的霍州煤电是临汾的主要整合主体,但凭此渊源,阳煤集团对鹊巢鸠占踌躇满志。人说山西好风光,地肥水美五谷香,这首歌词创作的年代并不遥远。加之从1983年开始实施的山西公路收费政策即将到期,以煤炭运输为主业的运销集团面临迫切的转型重任。
2001年,李兴国开始把巷道向深层煤延伸。事后看来,刘建中过虑了。现实的难点不是放弃煤炭的支柱地位,不是压缩能源产业的发展空间,而在于如何依托、借力、升华、蜕变煤炭产业优势,使之成为山西工业化资本的主要来源和工业化发展的主要动力。但央企巨头很快想出了曲线救国之道。
这场庞杂的重组,面对的是2002年以来,随着煤价一路上扬,各路资本纷纷涌入山西而形成的复杂利益格局。按1990年的生产能力,阳煤可采储量只够开采三四十年,剩下的资源,考虑到开采成本,挖出来就赔钱,还不如不挖。

2007年年底,矿难再袭临汾——洪洞县发生死亡105人的12.5矿难,震惊全国。矿上50多个特种工人(电工、瓦斯员、安全员、炮工、通风员)不能放假,否则一旦要复工就找不到工人,每个月工资几十万元。
李兴国对这个投资并不满意。但山西省煤炭工业厅副厅长牛建明则对此并不认同。在调停会上,山西一位省领导对阳煤董事长任福耀说,这两个矿我都管不了,你老任能管得了?让阳煤集团头疼的不仅是市政府,还有临汾的一些县乡政府乃至村委会而华润集团则在控股了山西最大的民营煤炭集团联盛能源公司之后设立华润联盛公司,在联盛公司老板邢立斌的老家吕梁市吃下了许多中小煤矿。本轮煤改前,阳煤集团面临严重的矿山老化、资源枯竭问题,后续发展堪忧。作为当年邓小平拍板、美国哈默博士创办的中外合资企业,平朔露天煤矿是中国规模最大、现代化程度最高的煤炭生产基地之一,在山西家喻户晓。
而现在,人们说到山西,除了煤老板,就是矿难、污染和腐败。加上此前在太原、临汾两地获得的2290万吨年产能, 运销集团已获超过5200万吨的年产能。
地处西山煤田腹地的古交市,本是山西焦煤集团的势力范围,古交矿区就是焦煤集团下属的主力焦煤矿区。但谢海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不料,2001年后,一直低迷的煤价一路暴涨,政府的调产计划随即戛然而止。李兴国胆小怕事,历来听话。
按同行的说法,年产90万吨的煤矿也不过如此,而庄里煤矿年产量才15万吨。2004年到2006年,山西省还进行了一场声势颇大的煤矿产权改革。2009年4月,阳煤面向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机构投资人发行10亿元的中期票据,五个月后,阳煤透过旗下上市公司山西国阳新能股份有限公司(600348.SH),再度发行总额14亿元的企业债券。按照设想,阳煤集团接手后,翼城的36个小矿将被整合成12个60万吨以上的矿。
煤矿虽停产,但很多设备不能停,工资还得照发。2009年前,阳煤已在一壁之隔的晋中市寿阳、和顺、左权、昔阳等四地兼并了不少小矿,但一些地方政府却认为阳煤 对地方工作的支持力度不够,阳煤只好出远门撒网捕鱼。
截至2009年底,阳煤集团在全省煤炭资源整合中收购77座小矿,需投入收购资金53.90亿元,其中春节前需要到位的资金将达16亿元,后期技改费用需96.61亿元,两项合计需150.50亿元。这个数年来交织着黑金与矿难、煤老板与假记者的中国第一煤炭大省,也因此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与争议。
51%的股权,意味着轩岗公司不用掏一分钱,即可年获利1亿元左右。为了让煤老板们有恒产者有恒心,加大投入减少矿难,山西省政府曾宣布:只要足额缴纳资源价款,煤老板们就可以将手头的矿一直挖到没有。
但是,这些看来合理的设想,能否转化为行动尚不得而知,山西煤改的未了局,仍有待后来者继续破解。刚刚落马的中煤能源副总经理张宝山,曾是山西平朔煤炭工业公司的董事长,此前,他曾任朔州、大同市委副书记,在山西人脉深厚。1980年5月,《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尽快把山西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能源基地的社论,1982年,国务院成立山西能源基地办公室。即便如此,国企巨头们在兼并中小煤矿时,仍会在付款方式上做足文章。
2004年4月27日,作为采改先行者,李兴国还在政府组织的采改表彰大会上露了脸,并获奖20万元。从1993年8月开始,李兴国开始跑煤矿手续,所谓手续,只是在省煤资委批个采矿证。
有人将运销集团和进出口集团的意外入局形容为鲶鱼搅局。加之从1983年开始实施的山西公路收费政策即将到期,以煤炭运输为主业的运销集团面临迫切的转型重任。
2004年后,随着煤价飙升,阳煤终于得以走出低谷,但随着煤炭产量扩张,储量瓶颈很快凸现。按1990年的生产能力,阳煤可采储量只够开采三四十年,剩下的资源,考虑到开采成本,挖出来就赔钱,还不如不挖。